据说人在达到生命的大和谐后,会开始胡思乱想,我深以为然。

        师父还躺在我身边,发出那种疲倦却诱人的喘息,我却莫名开了小差,想起以前他高高在上,残酷凶狠,搬出师父的身份压我,日日训责我怠惰的模样。别的徒弟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我却必须一边受苦受累,一边被师父冷眼相待。

        我做得好,师父并不夸我,我做的不妥,却要遭受许多责备。

        师父打我的时候也并不留情,虽然他每次打得不多,却拳拳到肉。小一点的时候我痛得哀嚎大哭,师父也不为所动。那会儿我恨极了师父,只想着有一天能从他身边逃离。

        所以,我从强迫师父开始,到与他频繁床事,与其说我是在欺负师父,倒不如说实在报复他。

        我不满师父的冷漠和偏颇,便蓄意报复他,逼他委身直至今日。

        唯独在我意料之外的,是师父的顺从。

        如今想来,我真是胆大包天,不知轻重。

        我牵起他的手,吻他的掌心,低声喊他师父。

        师父的表情有点羞耻,却任由我亲吻,问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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