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一瞬不瞬,师父笑了一下,说:回去给你师姐留张字条。

        我一下子呆住了。

        【20】

        据师父说,这次要去江南,那边气候潮湿温暖,没有山上这么冷,所以衣物挑轻便的带就可以了。我不知道我们要去多久,师父说行囊从简即可,缺了给你买。

        我收拾包裹的时候翻出了师父给我的刀,师父专门叮嘱我带上。这把刀是我十三岁开始练真刀的时候师父送我的,那时候我和师父的关系差到了极点,见面就要吵两句。

        他嫌我顽固笨拙,不教不会,教了也不会,死练刀法,不懂变通;我嫌他烦。

        那几年又是师兄师姐们下山最频繁的时候,师父心情不好,就拿我来出气,每次对练都把我打翻在地上。

        我十三岁生辰的时候,照例被师父抓起来练刀,一日都不能怠惰,我又苦又累地熬了一天,晚上十七师姐给我下了一碗长寿面,我吃完面,累得栽倒在床上,睡了过去,这一天就算过去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这把刀放在我屋内的桌上,师父简单地留了张字条,说送给我,希望我新的一岁也勤练刀。

        但这把刀不适合我,又长又重,我力气不足,加上刀法不契合,我惯用的刀从轻,这把刀就被我放了起来,几乎没翻出来用过。

        师父让我带上刀,我不够高,佩戴起来很不方便,就干脆把刀背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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