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躲闪,时意当然不会信他:“你忘了,可我没有忘,乖乖,我把那些梦再给你讲一遍?”
“……”江幸要对那些梦ptsd了,上次时意的生日,他复原了讲台和座位,被弄的三天都下不来床。
“不要,”江幸贴在时意身上撒娇,试图蒙混过关,“老公……”
“嗯,乖乖,”时意贴在他耳边轻笑,下身不怀好意的顶了一记,“你现在不说,那我一会儿再问。”
谁要在那个时候回答这种问题啊,江幸自我挣扎了一会,最终还是磕磕绊绊的把话说了。
“我没有……不是很具体的场面,就是……很朦胧的,你躺在床上,然后我坐在……你身上……”
时意脑海里的画面随着他的描述一幕幕旋转,他抱着江幸往楼上走:“我穿的什么衣服?”
“没……没穿衣服……”
时意就笑了,“你想象中的我,身材和现实的有差别吗?”
“唔……没有……”
毕竟时意三天两头就去打篮球,学校运动会也总是夺得前列,江幸就算是想象,也想象的很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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