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体内的恐怖压力似乎漫长的没有尽头。

        当龟头顶到穴里最柔嫩的软肉时,两人都狠狠送了口气。

        “嗯……等,等一下……好涨……时意……缓一下,疼……”

        生理泪水落在被子上,时意去吻他的眼睛。

        “刚刚也痛吗?为什么不说?”

        江幸闷哼一声,贴在他的耳边:“怕你停下。”

        “不止疼,也很舒服,”江幸顶着最柔软的声音,说最撩人的话,“因为是和你做,所以很舒服,不怕疼。”

        肉棍微微抽出一点,继而又狠狠地撞了进去,里面还没闭合的内壁被一下破开。

        “啊——”

        明明潜意识里觉得江幸的这句话没什么问题,但时意就是要钻这个牛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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