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笑?我县尊大人的威名都被破坏了。”穆苁无奈。
此时下人们还忙着收拾县衙后院,桌上只摆着一壶白水,恬儿倒上一杯,笑道:“这沙河县的人,本来就想给你一个下马威,你以为这里毗邻边疆榷场得来的丰厚油水,只你一人可得?”
穆苁喝了一口水,“来之前谨伯父便说与我听了,这县机遇大,风险亦大。”
“无所谓,咱们只管好好做事,再不济就去找苍表哥撑腰。”
恬儿听了穆苍名讳一顿,笑着点了点头。
苍表哥自然也是知道穆苁与恬妹妹到了北疆一事的,纵使此时正值草原水草丰茂,边疆安定之时,穆苍依旧没有理由去沙河县看望他们。
尽管内心思念如注,但也只能C练C练手下的士兵了。
别看只是小小一县,细论起来事儿还真是不少,沙河县地域宽广,一半牧民一半农民,现下苁哥儿正忙着劝课农事,每日都要下乡。
恬儿瞧着新鲜,也跟着去过一回,结果在泥坑里摔了一跤,随行官员奴仆没一人敢笑,都连忙冲上前来搀扶。
只穆苁朗声大笑,一把扶起了恬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