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论愈发糊涂,常常终日沉睡,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二房赶着日子办了穆茶的亲事,在草长莺飞的春日里,产业尽失。
二房人心惶惶,乱作一团。
也正在此时日,戴恬回到了穆府。
寿安堂。
徐老太太命琼枝去上盏蜜水,亲拉了外孙nV在一旁坐下,“如今多事之秋,恬儿应就此待在福建,何必回金陵?”
戴恬红着眼道:“我不放心......”
“你这个小小人儿,不放心又能如何?自身安危为重!”
自不阿居赶来的诚大太太接过琼枝手中杯盏,放于案桌上,垂泪,“你舅舅惯常打交道的盐帮,这段日子也不给咱们穆家面子!这金陵城中,可势力得很!”
徐老太太劝道:“茗儿媳妇是个懂事的,刘夫人亲自劝其和离,老婆子我都点了头,那丫头终是不走。老大家的,得此贤媳,还怕什么势力人家?”
对待孙媳都是如此,更不提自小养在膝下的外孙nV了,穆苁早已躲去刚正轩,不愿面对这般肝肠寸裂之景。
“好孩子,你与苁儿的婚事,便罢了吧,过几日就回你父亲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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