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夕诧愕,霎时摇头,“何人提亲?”
听微哼一声,甩下了手抱于胸前,侧目至方才走来那密林深处,“那可说不准,贺庄主这般举世无双,跑到个深山老林里,都能被人选中说亲,山庄那么大,怎知没有?当是什么绝代佳人啦,什么如花似玉啦络绎不绝,任君挑选?”
贺夕昨夜见他在与乐韬戈谈话时翻的那个身及几可忽略颤动的睫毛便知他只是闭眼假寐,听到此时带点醋意之话,分外可爱,但此时分明在气头上了,将笑意隐藏在一本正经的面皮之下,特地弓下腰,寻着他脸对视,说道:“可惜啊,这还真没有。”
慕凌舜听此迎上那对视,嗔目道:“你还真想有了?”
被偏解了意之人赶紧摇头,捧过那搭在臂上的手,诚挚地道:“既是有那些的人岂能入我眼?要知我心念之人乃是倾世之容,星河璀璨均比不过他绮丽无双。”
慕凌舜眼眸半阖听他越说越离谱,遂而一挑眉,“贺庄主这诳语说多了可不是好习惯,你所钟爱之人何时是倾世之姿了?”
贺夕叹道:“难道不是么?在我心里纵是百媚千娇均不及他万分之一。遇到他之后世间万紫千红亦入不了眼,就单取这三千弱水中一瓢。你说这可怎么办呢?”
此人的话没个着边,本想询问个究竟加上损他一损,没想到被如此夸张地告了个白,当下就把藏纸不愉快一事抛后,脸上扬起一抹飞红,掩不住吃吃地笑道:“我是真的想知天玄山庄究竟怎么把你培养出这副油嘴滑调的?”
贺夕将他手按在心间上,让他感受着里头的跳动,像是巴不得挖出来给他看般,坦言:“我这是剖心之言,你倒不信了?还是慕公子看不上自己的容貌?”
“行,我信了还不行么……”
心中涌起波澜稍平复些,看着如此深情之人,确实是欢喜,只是隐隐中,又有一丝不安,一时的久别重遇让他也有些地冲昏了头,他俩的过往,是有些特殊的,除却那昏天暗地的洞内,就真如他一往情深般的那样么?就怕那只是镜中花水中月因得不到所以感觉甚是美好。他拿捏不准此时身前之人的这份情究竟是因为长久于黑暗中瞥见的一缕光所以执拗至此,为他而来,还是说,就真如他而言,此世上他便是那唯一?如若是因那少不更事而做的荒唐旧事而留于身旁,日后若是嫌弃了,那还不如此刻便没有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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