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舜尴尬地看向那两人,却发现他们双目紧闭,神情痛苦,还时不时地喃喃自语,莫不是与他一样意识都被困在那迷雾里了?忆起方才在里头几近崩溃的状态,想他俩应当也在经受着那些折磨,也不知这一时半会的能否醒来。
“他们这样,没事么?”慕凌舜问贺夕。
听他云淡风轻地道了句:“有些事,必需自己悟,旁人是帮不来的。”
牵着他的手,在手心上紧了紧,同时心里头也紧了紧,担忧地问道:“你可有在里头遇到了什么?”
贺夕一笑,安抚似地回握,“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呢……”低言嘀咕了一下,那话里分明就是知晓里头会遇到何事,但迎上的那双眸是淡然若水,事不关己般,他既不愿说,那也就罢了吧。
末了听到褒奖一句:“还是我们家舜舜厉害,先醒了。”随后在他侧脸轻啄一下。
慕凌舜有些哭笑不得地轻捏他的脸,“你这些年都混哪了?怎地满嘴的油腔滑调。”
忽感一阵杀气,见眼前贺夕也即刻敛容。两人默契地对望一眼,腰间的手一松,只听铮地一声,眼前白光闪过一把长剑自上而下在分开的二人中间砍下。同时潇雨出鞘,寒光一闪,与那剑一碰激起万千火花。
慕凌舜剜了一眼提剑当刀砍的季如风,见他眼神涣散,犹在梦中,“每次醒来都要先发疯一下么?”被他这么一喊,注意力瞬间转到慕凌舜这边,竟撇开与贺夕的纠缠,露出身后一大片破绽,一回剑对着他猛挥过去。慕凌舜往后一仰侧身闪避,长风追着他人走动,反手一刺,被后头的贺夕逼近的剑一挑,又将他引了回去,与他相搏。
眨眼间二人又拆了几招,季如风却无由来地手上一抖,整个人像力气被抽走了一般,身形一晃,脚上一个踉跄,差点撞到刺来剑尖上,贺夕无意要伤他,但是剑势已出,来不及收了,千钧一发之际,他一个侧身硬是把剑给错开。季如风没被那剑给伤着,却带剑一个脸朝地,直挺挺地摔了下去,莫名地一场闹剧忽而被迫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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