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与同胞私下联络,并放走,该罚”

        “—————”

        受过祝福的圣水全数倾倒在恶魔白色的翅膀上,圣水沾染到的部位马上开始腐烂,中间空缺出焚烧的漏洞,Alban喉咙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是从灵魂深处中肉体被侵蚀带来的痛苦,他用尽全身的力量也挣脱不开天使下咒令的锁链。

        “好痛——好痛——住手!!快停下来!!”

        周围散发一股灼烧的味道,原本雪白的翅膀呈现出黑斑点点,血液中仿佛淌入圣水,带动全身的肌肉细胞,Alban呼吸都是一阵抽痛,他脑袋脱力的垂在羊绒毯子,冷汗滴溅在地毯上,形成落花,也湿透了他的衣服。

        好痛…

        这太痛了…

        他的翅膀变得残缺不堪,修长的身子轻微颤抖,蜷缩成保护的姿势显得脆弱,白色锁链同样束缚他的双翼,金色的咒令只要稍微挣动便发光,使其铐的更紧,Alban想把自己裹挟在双翼的庇护下,却再也无法展开他的翅膀。

        原来恶魔也会痛的啊?Alban看见一双素白的男性皮鞋站在他侧边,可他无力反驳,Sonny故作惊讶姿态,由白色手套包裹住的修长手指虚假的捂嘴。他摇晃手中的液体,清澈如镜片的圣水在玻璃瓶回荡出一个漂亮的幅度,他盯着跪地上话都说不出来的Alban,微微勾起嘴角,他生了一副上帝亲手打造的天资容貌,却说出了比地狱的死水还恐怖的话:“还剩半瓶呢,Alban,你怎么哭了?是我下手太狠了嘛?”

        一双修长不显女气的手在抚摸Alban脑袋,指尖穿过他的发丝,将后脑的翘毛抚平,动作轻柔如同上帝在仁慈它的爱子,那道慈光再化解一切严罚,Sonny的触碰只让Alban顿感大事不妙,恶寒从背脊蔓延到全身每一处体感。

        他的身体在接触圣水那一刻开始出现自我保护机制,疼痛让Alban尽损失一半魔力,体内的恶魔血液在翻滚,脸颊开始伸张红色血丝,Alban险些无法控制本体,金色咒令在发光反噬强行压制,像温床的恶种疯狂榨取那点的养料,同样将Alban仅剩的力量击碎,Alban身体愈发虚弱,他不服气的瞪一眼Sonny,可眼里润了一层水气,失了那股怒气,更像是一种求饶。

        “我说过,该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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