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阴也解释不清这隐隐的不安从何而来,憋了半天,索性自暴自弃地说:“我社恐,不敢去人家里。”
男人殷勤地提议:“那吉他小哥一个人来——”
“不行!”
太阴忽然强势的语气把两人吓了一跳,他自觉尴尬,马上解释说:“他没见过我们在找的人。”
“没关系,他取了照片,可以带给你慢慢看。”
“好啊。”
见时纯表示赞成,太阴慌了:“我也一起去!”
“可你社恐——”
“痊愈了!”
“什么时候??”
“就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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