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说是一客厅成熟的大人,但某人啧了一声,蒲一永在帮曹光砚撕蛋糕边上的透明胶膜,但他找不到头在哪里。胶膜切口
曹光砚忍不住笑出一声,“你真的是……”
“所以昨天一永说的都是真的?”叶宝生实在忍不住了。
“是真的。”曹光砚抬头,眼神像在看一个好久不见的老朋友。
昨天只想好好表现,顾不了太多。现在的叶宝生,比他初见时还要更活泼,也更张扬。
“我们其实不是不相信,只是一永讲得实在有点乱七八糟,比较难理解。”蒲人秀解释。
“大致上来说,就是我们在同一个时间多出了同一段记忆,并且我也确信这是我们经历过的未来。”
叶宝生点着头思考,最终吐出一声好。
聪明人就是不一样。
“那一永昨天说的,意外的事?”蒲人秀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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