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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蒲一永进到他房间,曹光砚才终於松懈下来。

        纵然他是冷静成熟的曹医师,刚刚也实在是如坐针毡。

        “对不起嘛!好可怜喔!”蒲一永转过来安慰他。

        虽然叶宝生也没问什麽太细节的,就是简单吃个饭,但曹光砚熟悉的毕竟是之後的那个坚强伟大妈妈,对蒲一永的爸爸和爷爷更是完全不认识,只能时刻战战兢兢。

        曹光砚看他一眼,垂下嘴角小恐龙般伸手,蒲一永连忙抱上来。

        他们摇摇晃晃来到床边,蒲一永坐下来让曹光砚坐在他腿上。

        “好可怜喔,帮你捏捏。”他一手环着人家腰,一手伸去捏捏曹光砚後颈。

        “哼!”曹光砚也没说话,乖乖趴在他肩头。

        本来就是脸皮比较薄的人,又想好好表现,又必须是个十七岁高中生,这真的不是阅历就可以改变的。

        昨晚太紧张了更没睡好,被他捏着捏着曹光砚都快打瞌睡了,他撑着抬起头来眨眨眼睛,环顾蒲一永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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