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诚吞咽口唾沫,“阿诚没有。”

        “那接下来说说你。”明楼冷着脸,目光锁定在通讯设备旁的粗线上,折成三段,往半空中挥舞了一下,“自己说”

        “一,办事失职。二,违反您命令私自行动。”

        “还有呢?”

        “三、三,狂妄自大…”明诚双手紧贴着裤缝,细密的汗水渗出轮廓的痕迹。

        “嗯,也给你算上这一条。”明楼声音平淡,似是很满意,拿起食指粗的线子点了点紧绷站立的双腿,补充道,

        “第四条,急躁,门都没敲就闯进来了,万一我屋里不是汇报工作的,而是南田洋子呢?你怎么跟她解释?用你那糊弄傻子的官股降点?小心谨慎,小心谨慎,我说过多少次了,在外人面前情绪不可外露,只要你承受的了后果,关了门你随便扔随便砸。”

        “大哥教训的是。”明诚的睫毛投出一小片阴影,浑身上下所有的感官,都随着臀腿那覆着的“凶器”而紧张着。

        明楼轻点桌子,也不墨迹,明诚深吸一口气,向前几步弯下腰来,手肘紧贴桌面做俯卧撑状,挺翘的臀部顺势就卡在了桌边。

        轻车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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