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纳里也爽得有些恍惚,很不雅观地叉开腿坐在树枝编织而成的床上,一只手撑在床上撑住身体,另一只手则抚摸起赛诺的头,像哄小孩子一样安抚他的情绪。
“你也累了吧?”提纳里神清气爽地说道,“那这次就让我来照顾你吧。”
赛诺心领神会,顺从地跪伏在床面上,臀部高高抬起,向提纳里展示嵌在蜜色大腿中间的湿软肉穴。两片阴唇之间有一条窄窄的缝隙,淫水就沿着那弧线滑落下来。
提纳里的右掌按在那穴口揉搓几下,沾得一手的粘腻湿滑,高潮后不久的雌穴对于外来刺激格外敏感,在手掌的蹂躏下色情地收缩着。赛诺仰着脖子喘息,如果提纳里像前几次一样用掌根反复碾磨肿胀的阴蒂,他又要很快地潮吹被笑话一顿了。
但提纳里显然有着别的打算,待贤者时间过去,他扶着再度勃起的性器抵上赛诺欲求不满的雌穴,顶端卡在细缝中,自上而下地滑下去,最终直直地顶上赛诺腿心那颗最为敏感的阴蒂头。湿漉漉的阴蒂捣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被性器一下又一下地顶撞着,可怜兮兮地肿成一颗灌木丛中发育成熟的莓果。
赛诺把脸颊深深地埋进臂弯之中,他不想在提纳里面前发出太多失态的声音,可是被调教雌穴的快感总是让他失控,只有咬着自己的胳膊才能勉强维持些仪态。
“感觉舒服吗,赛诺?”提纳里揪起赛诺臀肉再放开,有些恶趣味性质地询问道,那蜜色的肉团被他玩弄得透出些淡红色,“如果不回答的话……”
“呃啊,舒、舒服……”赛诺怕提纳里又想出什么折腾人的小伎俩对付自己,连忙给出了肯定的回答。不过事实也就是如此,单是这素阴磨就让他的腰不住发抖了,如果再加上些奇怪的Py……
“你喜欢就最好了,性的一大原则就是双方自愿,否则就是性质恶劣的违法犯罪。”提纳里笑盈盈地说道,“既然你说舒服,那我就要进去了哦。”
“等下,我还没——!”赛诺心存顾虑,可提纳里早就挺腰把性器插进温暖湿润的温柔乡了,里面的舒适程度让他长叹一声,此前磨镜的时候他就对于赛诺的湿度有所感知,来自干渴沙漠的雌穴,竟然也暗藏这样丰沛的地下泉。
提纳里在赛诺的肉臀上重重地扇了一巴掌,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他发现自己在床上有点抖S的倾向,但这无伤大雅,甚至是用来助兴的佐料。再说,赛诺被打屁股不也挺开心的,要不然呜呜啊啊地胡乱浪叫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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