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斗大人不记得了吗?我昨晚亲了您一下。能用这些摩拉换来一个吻,我觉得是物超所值呢。”

        “亲嘴,和卖屁股一样,可以换钱吗……?”荒泷一斗有些疑惑地挠挠头。

        “可以这样认为呢,不过,想要同样多的摩拉的话,您必须多亲几下。”

        荒泷一斗又找到了新的致富经,喜出望外地把我压在床上,以小孩子的纯洁方式在我的脸上吧唧了好几下。我并不满足于此,捧住他的脸颊深吻上去,唇齿交接之间,我的摩拉慢慢地流进了荒泷一斗的钱袋。

        我本以为第二届荒泷极上盛世豪鼓大祭典也会遭遇重重挫折,没想到十几日后就收到了邀请函。一张印刷粗劣、被塞在门口地毯下的信函,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不像是那位鬼之副手小姐代写的。

        “难道说……这是一斗大人亲笔所写?!”虽然字迹凌乱得好似漂浮灵飞史莱姆爬,但毕竟是沾染过他的气息的信纸与墨疙瘩……我幸福地把信纸贴在脸颊上蹭了又蹭,仿佛它不是一张邀请函、而是荒泷一斗柔软饱满的胸肌一样。

        吃一堑长一智,这次荒泷派提前向幕府提交了申请报告,可以在离岛大大方方地举办祭典,而不是瑟缩在甘金岛一隅,用“成功人士巅峰住宅”之类的漂亮话来掩饰窘态了。

        祭典开幕的当天,我提早来到现场。荒泷派经费有限,所以会场布置大多是租赁而来,并不豪华,但是用来烘托火热氛围的话也足够了。三位大使紧张地着久岐忍为他们写的工作手册,鬼之副手叉着腰监督他们背诵其中的规则流程,而我最关心的荒泷一斗则大大咧咧地穿行于人群之中,与前来捧场的朋友们热情打招呼。

        一身明橙色的少女从人群中挤到荒泷一斗面前与他寒暄,几个小孩子像一串雏鸟一样躲在她身后向荒泷一斗吐舌头、做鬼脸;社奉行大人与家政官约定祭典后一起打牌、斗虫,虽说那位家政官一脸被胁迫了的灰暗表情;天领奉行的九条大将对荒泷一斗的挑衅置若罔闻,而鸣神大社的宫司大人挥着几张优惠券,笑得花枝乱颤。

        然后,那对橙红色的明亮眼眸扫过人群,很快地锁定了我的方向。

        “噢噢,你也来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拒绝本大爷的盛情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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