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是思索不出这一切的源头
他在确定肉棒被夹紧,不会轻易滑出去的时候
将我手腕上的麻绳上推,吮吸起来
陆沉他,在喝我的血
手腕因为失血,本来就已经失去了感知能力
但他的舌尖滚烫,翻滚的喉咙时不时还会发出低喘
少女的血液腥甜,像是打磨光滑的金属,映射出别样光彩
一直以来是他幻视,他将金属倒映的光泽看作了彩虹
他想要一个说法,他想要一份赔偿
可是他没有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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