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浑身定住不动。
表情凝固。
目光呆滞。
犹如变成了呆子一样!
覃棠溪见状心里一惊,急忙问叶铭:“叶总,你对犬子做了什么?他现在到底怎么了?”
叶铭将手收了回来。
淡淡道:“没什么!以他刚才的所作所为,特别是叫着要当血族的愚蠢行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我只是将他变成了呆子!”
“这样,对他,对你,对你们家人,对其他人,都是一件好事。”
“至少他没有能力再伤害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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