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看起来像是遭到过虐待一般。
至于骑在它背后的人，样子看起来更加不堪。
满头乱发，灰头土面，衣裤破烂，面容苍老。
犹如街头的流浪汉。
至于跟在他身后的那些人，还有两个看着比他年龄更大的老人。
这两位老人，样子看起来也是非常狼狈可怜。
连其他那些看着相对年轻许多，身材非常壮硕的人，也都是灰头土面，衣衫破烂，神情畏缩。
这样一群人，怎么看都不像是马戏演员。
但是，也怎么看都会觉得他们非常可怜，毫无危害可言。
“你们真的是马戏演员吗？”何院长一脸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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