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的怒火一直在心底压着烧,一想到储明翔对着向导献殷勤的模样就恶心!
缪离则更是可恨!
明明是来队里给自己治疗精神图景的,现在却被储明翔那傻狗哄得团团转!昨晚还不知道在这屋子里做了什么呢!骚货!
他压着怒火扶着缪离的脸侧着头吻了上去,将对方柔软的下唇咬在嘴里吮吸!狂风暴雨般地辗转碾磨!
缪离皱着眉哼叫着,昳丽冷艳的脸上带着惊讶和薄怒,惊讶于没想到平时对自己爱答不理的禹洲白居然对自己存着这样的心思,惊怒于对方居然这么不顾他的意愿强迫自己。
“储明翔就是这样吻你的么?那个蠢货会伸舌头么?”
禹洲白冷笑着松开缪离被吮得充血红肿更甚的嘴唇,说罢便伸着舌头塞进了缪离张着嘴大口喘息的嘴里!
男人的舌头粗粝火热,一进来就攻池掠地,四处扫荡着,疯狂地搅动缪离的软舌!
缪离被禹洲白吻得喘不过来气,口水都收不住从张开嘴角滑了下去,想用力挣脱对方的压制却被禹洲白扣着腕子压在了头的上方。
他感觉到对方的腿死死得压着自己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挣脱出去,哨兵的体型个力气都比他大太多了。
但他又不能直接了当地用精神力攻破对方的屏障,他现在对精神力的操纵还没有那么精细,强制突破对方的屏障可能回对禹洲白本就岌岌可危的精神图景造成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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