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洲白的头埋在向导的怀里,对方的身上的温度逐渐被传达过来,他感觉浑身的肌肉都反射性地紧绷隆起,紧箍着缪离腰部的胳膊用力到青筋暴起,甚至都有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好想紧紧地抓住对方的身体,按在自己怀里用力揉碎!

        这种冲动毫无理由,没有任何的逻辑,就像是真的变成了一个嗜血的疯子,满脑子都是残暴疯狂的想法。

        对方的血会是什么味道?会像他的精神力那样解渴么?

        这腰好细…好像一用力就能折断啊…

        好期待!对方被自己弄得破碎流泪的模样…

        一定美极了…

        也许是见自己迟迟没有回应,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向导的精神力更深入地探了进来,竟是轻而易举地探入了他精神图景内部,随意地在那些随意堆积的垃圾堆里面翻找着。

        禹洲白的精神图景里满是肆虐的罡风,时不时还传来如雷鼓般的令人心慌的闷响,空气里弥漫着意味不明的浓雾,有些局部的空间扭曲又荒诞,整个环境压抑沉闷,危机四伏,不亏禹洲白在外的凶名。

        缪离没打算多管闲事,对方好像根本就不在意他的精神图景被自己糟践成了什么样子,他只想尽快把这个工作做完回到自己的休息室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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