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就沉默了下来,妙玉说的是,自从他回京以来,基本上就没有闲着,与这些姑娘们相处的时间并不多,有时候甚至一天也说不上两句话。

        如此的生活,与他之前所想像的有些不一样呢!!

        「吐鲁番的那件事儿??」

        贾琙轻轻叹了口气,又不太放心地问了一句。

        妙玉轻轻摇了摇头,「这件事儿涉及到天家的事儿,如今当朝的两位圣人已经上了心,「这个时候谁跳的最欢,必定会被两位圣人关注,而这个时候被圣人关注,可并不是一件好事儿!」

        「你的意思是明哲保身??」

        「为什么不说是韬光养晦呢??并且我有一种感觉,你最后一步不在朝堂,而在这些姑娘身上!!」

        贾琙一愣,他看了看妙玉问道:「这些??」

        妙玉脸蛋一红,「俗世的历练,其实说到底是情的历练,就像道士下山历练,说到底是拿起和放下,只有经历过了,试过了,才有资格说放下!」

        「那些人的目的大概也是如此,最晚两三年之内便见分晓了,我认为你也不能再拖了,师傅曾告诉我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人与人之间最简单的便是相知相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