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鸾吃痛,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没好气地看了贾琙一眼,“那你是什么意思?”

        贾琙也没做过多的解释,伸手拂袖,将山头扫出一大块干净的地方,然后坐了下来,彩鸾也被带着,一块坐了下来。

        看着彩鸾疑惑的小眼神,贾琙呵呵一笑,“先歇歇吧!这会子动手,难免不开杀戒,一会儿带你去个地方,说不定那个小酒幌还在呢!”

        彩鸾虽然没全听懂,但是却也知道贾琙并不会大开杀戒,也并不会在这个时候动手,心头稍宽,虽然她是个心狠手辣的,但是这些年贾琙做的那些事情,让她都觉得心肝直颤,她在南疆的时候,就见到过,教中有些长老因为屠戮生灵,导致心性扭曲,最后成了一个变态的狂魔,所以更多的时候,她都不愿意贾琙大开杀戒的。

        “什么小酒幌?”

        彩鸾往贾琙身边挪了挪,抱着贾琙的手臂靠在了他的身上,然后轻声问道。

        贾琙呵呵一笑,说起那个小酒幌,他眼里也浮起一丝追忆,那一对叔侄可是两个有趣的人。

        看着远方不着边际的山脉,贾琙轻声说道:“当年第一次来寻你的时候,在山脚碰到的,很有意思的一对叔侄,当年我只是提了你的名字,那两个人吓得像是什么,连银子都敢要,生怕被连累,就是不知道现在那两人还在不在?”

        听到这话,彩鸾先是一愣,然后心头泛起一丝窃喜,眉眼微微一弯,浅笑不语,这么说起来,她还是有用的,至少是贾琙为了自己可是不远千里,从辽东那边跑到这儿来寻她。

        山坡上,一男一女坐在一起,看着山间风云骤变,幻化万千模样,说着这些年在一起的趣事,却似这缥缈江湖的一碗美酒,酒香纯正,只是浅尝辄止,但是却已经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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