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东知道赵三爷的规矩,要是这东西是扎手的,必定是连夜就处理,以防失主找上门来,到时候他就来个死无对证,捉贼拿赃,捉奸成双,以他的人脉,只要不是铁证如山,他抵死不认,别人是拿他毫无办法的。

        “三爷!安平巷那边的,扎不扎手还不知道,只是看着长得俊俏,两人身边又没有大人,我们兄弟就顺手牵羊弄了过来,我可是知道平安州那边有不少老爷,就好这一口的!

        前段时间,我在福德苑茶楼,听说忠顺王爷他老人家养了一个唱戏的小旦,那模样长得比女人都俊!”

        “实话和您说了,这两个模样绝对不比忠顺王爷的那个差~~”

        说到这里,顾东给赵三爷使了一个你明白的眼神,然后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赵三爷眼睛一亮,忠顺王爷身边那个戏子叫琪官,他也是略有耳闻,听说忠顺王爷每每听曲都是召见他,生的比一般的花魁都要标致,忠顺王爷那可是爱不释手,还听说每每听到兴处,王爷都要和他试试深浅。

        听说声音婉转,好似杜娟啼血,百灵欢鸣,甚至把他的一众妃子都比下去了。

        “真的??”

        赵三爷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炙热。

        顾东一拍自己的胸膛,信誓旦旦地说道:“那可不,这要是我们兄弟不急着去玩两把,这么好的我们都打算自己留着了!”

        说话间顾西已经解开了绑着麻袋口的麻绳,然后他将麻袋口先向外一撑,然后慢慢地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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