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自己这位贤弟的意思,他对那位似乎是讳莫如深。
“溶弟,不能吧!不是说朝廷已经将他那支亲兵打散了,很大的一部分已经被一旨圣旨派驻到了辽东,无令不能轻动吗??”
郑士全犹豫了一下接话说道。
吴宗山眼睛微眯,也开口补充道:“若是咱们几个在朝廷眼里是眼中钉肉中刺的话,那这位可以称呼为功高盖主,名满天下的冠军侯应该也不好受吧?”
李克喜表现的有几分轻佻,对于水溶的话倒是不以为意,明康帝和太康帝都不是傻子,如今情况到了这种地步,他们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贾琙这么一个外姓人做大,到时候一旦形成尾大不掉之势,难受不还是皇室自己。
“溶老弟,今天咱们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可不是一个傻子,我就不信他养虎为患,眼睁睁地看着贾琙日渐强大,要知道一把利剑说起来还是双刃的,即可伤人也可伤己,要是一个控制不好,到时候反过来自己挨上一下,他们自己也能掉半条命。”
水溶见几位世子都看向自己,他忽然说了一句话。
“几位兄长,其实有件事儿,弟是有所怀疑的。”
几人见水溶表情不是作伪,也暂时按下心里的躁动,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其中吴宗山再度开口说道:“哦,我等兄弟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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