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挂了好些年,画作也有些旧了。寥寥数笔勾勒出的英气形象,他只觉得陌生。

        原来,他也曾这样潇洒自由地活过。

        在那之后又过了多少年呢?

        老鹰的寿命有将近五十年,他的鹰兄应该还在天上自由自在地翱翔吧?而他呢?他的翅膀早在更早的某一瞬,就已经被摔得粉身碎骨了。如今就是落了地,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往何处去了。

        故人死的死,伤的伤,曾经相交的伙伴,一个个音讯渐失,江湖上更是早就没了他这一号人物,就连他以为是永恒的亲情,其实早就成了支离破碎的残缺。他的所作所为都离不开“无愧于心”,可究竟是走错了哪一步,他竟把自己的人生坑害到这副田地。

        画作旁边挂着的,是两人初去长安时他给解萦买的礼物,风车挂画拨浪鼓,一张破旧的昆仑奴面具被它们环伺中心。

        君不封颤抖着抬起手,鬼使神差地将面具戴到脸上,身体脱力地顺着书架滑落下去。

        记忆里的长安夜色如昼,茹心和林声竹也都在远方各自安好,小丫头薅着他的头发,气势汹汹,像是指挥大马一样指挥着他。

        女孩银铃般的笑声萦绕耳畔,他又像是突然隔了她很远,只能看着活蹦乱跳的她在人群中四处乱窜。

        泪水落了满脸,君不封浑然不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s://www.tdepon.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