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操办餐食,意味着他要就此踏出囚困他的牢房。虽然如今的他瘦弱到几乎可以直接从手铐脚链中挣脱。但这释放本身,就是一个放弃永恒占有他的讯号。解萦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抵触,倒不如说,她一直在等他开口,等他给她一个还他自由的机会。她好像不再害怕他会离开她了。让她惶恐不安的可怖愈发缥缈,这一切梦魇似乎远不如吃上大哥做得一顿饭来得实际。
她拘谨地点点头:“好。”
看君不封的表情由不可置信到百感交集,解萦在男人愈勒愈紧的拥抱里,感到一股濒临幸福的窒息。
待男人恋恋不舍地松开她,解萦一去一回,来去如风,仅是眨眼的工夫,君不封身上的镣铐已经被她一一解开。
君不封迟缓地动了动四肢,还不能习惯这种突如其来的轻盈。他尝试性地抱住了眼前的小姑娘,手臂轻轻一抖,没能听到熟悉的锁链声响,蹬了蹬腿,周遭依然是无声。
难言的喜悦冲刷着他,他费尽气力想要抱起她连转数圈,可只勉强绕了三圈,他就累得头脑眩晕,大喘粗气。最后他尴尬地垂下手臂,有点委屈地揽住她。他低下头和她蹭了蹭鼻梁,笑容有点羞涩。
解萦亦被他孩子气的举动激得犯了痴。
大哥自由了,她似乎比他本人还要开心。
在那之后,他是选择离开,还是对她展开报复,都不重要了。她很久没有从心底滋生出切实的欢欣,她甚至快要忘了喜悦为何物。
是啊,大哥就应该一直笑下去。
她从小就喜欢看他发自真心的快乐。
两人沉默地相拥了一阵,君不封低下头,凝视她湿漉漉的眼眸,在她的额上落下一吻,柔声嘱咐道:“丫头,去拿一套活动的手铐和脚镣给大哥带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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