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谋杀了他的灵魂。

        解萦没有再碰过君不封。因为他总是困倦,总是疲惫。

        手掌的伤口好转,拆下绷带的那一天,沉默多日的他首次开口,想要看看改装后的用心棍。解萦快步给他拿来,脸上是有些讨好的期盼,可短棍在落入他手心的那一刻,就滴溜溜地滚到了地上。

        也许是伤势还没有完全好转,也许是之前的伤处恰好伤到了手筋。

        引以为傲的武器,他握不住了。

        内功尽失时,君不封起码还有外家功夫可以仰仗,现在,终于连这一点优势,他都丧失了。

        他们沉默地看着用心棍越滚越远,解萦最先转过头来看他。男人脸上的笑容很浅,有种模模糊糊的迷惑。他似乎已经不知道这种情形下的自己是该哭该笑。他哭不出来,也笑不下去。只是这样木讷地看着四周,看着悬挂有各种刑具的墙壁,打一个满含期待的寒颤。

        君不封的双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办法运转自如。不只是武器,解萦递上来的盛满饭菜的瓷碗,也会无端从手上掉落。那时他还在养伤,见状总会迅速地从床上滚下来,趴到地上不甚灵光地捡着掉落的饭菜,囫囵地往嘴里塞,然后砰砰砰地给她叩头,请求她的原谅。

        解萦没再让他拿过任何东西。

        伤口调养得差不多了,君不封自觉滚下了床,匍匐在他被流放的小小领地,守着他的狗盆,再未做过任何当人的梦。

        他的胃口变得很小,他频繁发烧,总是咳血,总是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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