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萦鼻子发酸,她深呼吸着站起身,轻轻搂住面前的人皮枯骨。
君不封霎时晕眩了,好在解萦的双臂足以支撑住他突然失神的分量,只是一个天旋地转的瞬间,他们栽到了床上。
两个人的呼吸很轻,他们也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在这一瞬,彼此熟稔了的情事也变得尤为陌生。也许他们之间的性总是夹杂着血腥与暴力,解萦对他,向来不知如何温存。君不封根本没有享受过正常的云雨,乃至最后对异常习以为常。
解萦不确定君不封是否渴求她的暴戾,她别扭地安抚着他,远离了熟悉的凌虐,她顷刻间被打回初手的原形。男人的嶙峋同样拽着她止步不前,虽然默许了他的求欢,但解萦根本没有进入他的冲动。他是如此残破而易碎,解萦只想紧紧拥着他,在心里,在梦里,对他说出那些自己根本没脸说出的道歉。
感受到了解萦的犹豫,君不封也不逼迫她,反而揉了揉她的脑袋,笑容里夹杂了几分罕见的慧黠:“怎么啦?小姑娘还没开始,就已经累上了?”
解萦被他难能得回光返照激得目眩神迷,一下紧紧地缠着他不放:“我才不累!我还没上真本事呢!”他笑得咳嗽,“你轻一点,大哥要被你嘞得喘不过气了。”
解萦眨了眨眼,吻他手心的疤痕。君不封喃喃低语:“痒……”
于是解萦就顺着他的双手,一路吻着她给他留下的所有伤疤。
身心已是强弩之末,还能在她的爱抚之下溢出低低的喘息。即便内里已经腐朽不堪,身体与她依旧能配合得天衣无缝。
她抬起他的一条腿,细细地亲吻着他脚踝的疤痕,这时他们双目相对,解萦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小片破碎的星空,莹莹地亮着光。
他一直温柔地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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