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萦抹了把眼睛,潇洒地把短锥抛给他:“送你了。”

        君不封欣喜若狂地接过短锥,端详了一阵,他眼里迸射精光,贼似地把短锥收入怀中。

        解萦看他这神情心酸又好笑,问他是在做什么。

        解萦没指望自己会收到君不封的答复,可她的话许是飘进了他心里,君不封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含混地回答她:“回家。”

        他踉跄着出了书房,直奔密室。

        越过了往日憩息的狗窝,君不封径自走到被两人摒弃已久的稻草床前,很自然地坐在上面,兴致勃勃地往出掏这趟出游的战利品。

        除了被解萦看到的石榴和糕点,也有她不曾注意到的野果和零碎,此前挂在墙上的一些童年玩具也被君不封偷偷收了来,他甚至悄悄地摸了一瓶固本培元的药,那是解萦的随手炼药之作,尤其适合初期修习内功心法的女子服用。

        解萦看他鸡零狗碎的把戏怪想笑,但笑着笑着,又是难以抑制的伤悲。

        赃物的清理终有尽头,出游的战利品被他有条不紊地摆好,像是等待着什么人光临似的,君不封频繁地拿起短锥又放回,他着迷地端详着上面的沟壑,脸上是很纯然的笑,是抑制不住的欢欣。

        最初得到这柄短锥时,大哥也是像今日这样亢奋吗?还是说,其实他也有设想,她收获短锥那一瞬的欣喜?

        解萦出神地想了片刻,君不封竟悄悄地直起身体,轻手轻脚从她身边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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