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就算你恨我,恨师父,可是君世叔呢,他被燕云害成了这样,你怎么不想着为他报仇!”
解萦不予置否地摊摊手,声音甜美,神色恶毒:“我有和你说,这一切是她做的吗?”
她一脚踹倒了懵懂观望他们争执的君不封。突如其来的暴力许是吓到了他,灰白交杂的头发盖住了他的脸,君不封发着抖瑟缩成一团。解萦动作一僵,仅是粗鲁地扒开君不封的衣物,再未有任何举动。
与流浪在外的时候相比,君不封如今的生活可以称得上安稳,可他赤裸瘦削的上身伤痕累累,连胸前的青鸟都风采不再。仇枫记得很清楚,两年前押解君不封时,他的身上并没有这些可怖的装点。
解萦抚摸着君不封的头发,冷冷地解释道:“小枫,我确实和你无仇无怨,但从你对他下杀手的那天起,我就没办法再信任你了。我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君不封。燕云和林声竹有旧怨,我帮她,是利益一致。你若没有背叛我,我可以勉为其难,在留芳谷给你留个位置。但你背叛了我,我只能顺水推舟,把你送给燕云。”
仇枫苦涩地低下头,当年的担心不是错觉,在目睹他对君不封下手的那一瞬,解萦就已与他割袍断义。解萦对君不封的情谊有多深,他再清楚不过,他不怪她的选择。但自己长达两年的噩梦,竟然在这一刻成了空,他不知道苦苦坚持到现在到底是为了什么。
在过去的两年里,他总是痛哭,总是哀嚎,他千次万次想方设法地杀死自己,最后都是有一个声音在轻轻地告诉他,为了她活下去吧,你还有她的仇要报。
燕云也并不总是虐待他,甚至不止一次说过喜欢他。即便他知道女人的表白虚假,可与自己持续付出的真心相比,孰真,孰假?
他强忍着身体的摇摇欲坠,勉强笑道:“你恨我……我能理解。可君世叔呢,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是,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可那又如何?我不欠他了!我爱他爱了这么多年,他给过我什么?耻辱,永远只有耻辱!他可以教天下人负他,可他却唯独可以辜负我。我给过他的机会,很多次,很多次。但他一次都没有接受过。好啊,他不接受,没关系,我想要他,我就要不惜一切代价得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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