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师徒先是随燕云在中原辗转起伏了一段时日,后面被押回苗疆。林声竹的一身好内功被燕云吸得干干净净,仇枫许是因为道行尚浅,仅是镣铐加身,内力被封。而林声竹在燕云锲而不舍的摧残之下,琵琶骨被洞穿之余,经脉俱断,成了全然的废人。

        关于他们师徒在燕云手下遭了什么罪,仇枫遮遮掩掩语焉不详。解萦知道他隐瞒的部分是什么,也不去拆穿。燕云是个尽职尽责好笔友,甚至愿意把她的把戏事无巨细地写下来,发给解萦来作日后折辱君不封的参考。有些仇枫自己都不愿意记得的羞耻,解萦还记得,甚至于,她当了燕云很长一段时间的幕僚,仇枫后日所遭受的玩弄,有一多半来自解萦的设计。

        如今,仇枫一无所知地站在她面前,还在试图掩盖他凄楚的难堪。

        解萦低低地笑了。

        她似乎总学不会该如何好好对待那些珍爱她的人,但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事过境迁,她确实会为当初的无情与恶毒胆寒,但她不会道歉,也不会忏悔。虽说心里隐隐期待着天降一份正义来裁决她的罪孽,可她还有沉重的牵绊,再看仇枫根本对事实的真相一无所知,解萦也就由得这一切被深埋心底。

        罪魁祸首如她,此刻只能笑着佯装天真,成全他这份支离破碎的体面。

        “总之,阴差阳错,师父保护我从燕云手下逃了出来,临行前他交代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办好。我在回来的路上,正好遇到了留芳谷的门人,多亏他的施救,我的功力才得以勉强恢复。”

        “那你恢复了武功,也没想着要回去救他吗?”

        仇枫脸上试图维持的微笑,终于彻底消失了。

        他紧紧搂住她,低声呜咽:“小萦,我现在,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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