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收获想象中的热情,倒是他习以为常的冷淡。不知为何,仇枫反而松了口气,彻底卸去了自己来时的紧张。他向解萦微微抱拳,朗声笑道:“一路匆忙,没来得及提前修书联系。小萦妹妹可否允许我进院讨口水喝?”
解萦神情复杂地盯了仇枫半晌,细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把仇枫请进小屋。
仇枫此前曾多次拜访解萦的住所,他记得那些每日一换的鲜花,解萦的住所虽小,胜在清新干净。可如今的小屋却与院外的景象相似,分外凋敝,如同枯萎已久的干花,是由内至外的衰败。
都说幻露湖一役后,解萦性情大变。今日之见,倒真应了那传闻。凑近来看,女孩脸上甚至是仇枫很罕见的颓丧。而两人的重逢,解萦既无欣喜,也无讶异,她的冷淡,将仇枫心头燃了一路的小簇火苗浇熄得干干净净,也更让他清楚地意识到,他是从什么人的手上,勉强度过了这猪狗不如的两年。
仇枫眼里一度闪烁的光芒黯淡了,解萦仍在不动声色地打量他。
自打将他转手送给燕云的那一刻起,解萦就再未想过,她会有机会与仇枫重逢。
幻露湖一别,解萦得偿所愿,也不再将精力放到武林的无趣争执上。林声竹师徒作为被除之后快的过眼云烟,早已被解萦抛诸脑后。虽然和燕云的书信里,解萦对这对师徒的遭逢了若指掌,可对她而言,那也不过是个复仇的笑料,是她折磨凌辱君不封之后的一点微小奖励。看过了,也就忘了。
仇枫的姓名,只有在刻意侮辱君不封时,才会出现在解萦似是而非的讲述里。
两年过去,当初的美好盘算被解萦经营的七零八落,一败涂地。而整个事件中姑且称得上是受害者的仇枫却孤零零地出现在她面前。看样子,他仿佛还不清楚自己悲惨遭遇的始末,仍对她满怀期待,以为他们依然是昨日你侬我侬的小儿女,可以随时破镜重圆。
但也许,比起破镜重圆,解萦更期许的,是一个意外的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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