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其中的几瓶药,将它们单独摆在一起。

        “我记得这几种混合着吃,必死无疑。”他又分出了另一些,“这些混着吃,轻则痴傻,重则丧命。而这瓶……”他顿了顿,“滋养身体最佳。”

        君不封准备将药瓶放回桌上,那瓷瓶却直直从他手里掉了下去,解萦眼疾手快,接住了药瓶,君不封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右手,脸上是很漠然的认命。解萦心里一疼,连忙摸来一小罐新炼制的膏药,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就着他的手心细细地按揉。按摩了好一阵,解萦担忧地望着他:“大哥,有知觉了吗?”

        君不封像模像样地动了动:“没有……要不,你再揉揉?”解萦不疑有他,乖乖照做,君不封整个手掌被解萦揉了又揉,她再度担心地开了口,“再试试?”

        “嗯。”君不封粲然一笑,手臂向前伸展,两手在空中游移了几个来回,突然变向,他出手如电,点了解萦胸口的穴道。

        如今他已是个毫无内力的废人,即便用的是丐帮内部的点穴手法,只需片刻工夫,解萦就可用内力自行冲开穴道,他必须抓紧时间。

        仅是刹那的工夫,解萦就从这几日浑浑噩噩的痴傻中清醒过来,她咬着嘴,恶狠狠地瞪着君不封,愤怒与惶恐侵占了她的面容,她却不知道应该对他说些什么话。

        早该如此,不是吗。

        君不封将自己事先分好类的药丸一一倒出,就着桌上的茶水吞服,完成了预谋已久的工序,他好整以暇地坐在解萦对面,千言万语,不知该同她从何说起。

        他混杂着吃了几种禁忌的药丸,只需须臾,药性就会发作。

        解萦的表情已经从适才的愤怒变为悲哀,并再度浮现了他所熟悉的癫狂与残忍。君不封知道,如果她现在不是被点着穴道,她一定会扑到他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