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不要脸的骚货呢。白月临心想。他的确有一只离不开男人大鸡巴的淫逼,只是吃过一次,便馋地流出了这样多的水儿来。

        “骚宝贝儿,水真多……”墨隐将手指从湿漉漉的浪逼里抽出来,带出晶莹的津液,“你这骚逼一刻都不想离开我……”

        花穴处传来的空虚感让白月临难受难耐,他再经不起墨隐这样挑起情欲又抽出指奸的手指,于是他也无心羞耻了,却不想就这样承认自己想要这个小家伙,那岂不是太便宜这只淫蛇了?

        白月临两条腿都禁不住扭动摩擦起来,他不去理会偏执的小黑蛇墨隐,自己伸出手指去安抚他身下那饥渴的淫逼。就像他无数个日夜幻想着墨隐光裸精壮的身体那样,对着眼前的墨隐为自己自慰。

        双腿大张,腿间泥泞一片,清冷的仙尊对着养大的徒弟自慰,带着水光的葱白指尖,急不可耐地穿梭在发骚的逼洞里,发出一声声“噗嗤”“噗嗤”的声音。

        “嗯啊……好爽……骚逼被手指操得好舒服……小乖……骚逼心想被捅烂……啊啊……我自己这样玩也好舒服……小乖……我美不美……”

        骚货!

        墨隐被他胯下的风光深深地吸引住了,曾经那个不染纤尘淡漠昳丽的仙尊,闭眸仰头轻声淫叫着奸淫着自己饥渴的嫩逼,白皙无暇的绝美容颜上浮着情欲的潮红,纤长的睫毛微微湿润,完全沦为了情欲的奴隶,性欲没有得到满足,他只能挺高胸膛任由男人揉掐自己的骚奶头,一手狠狠自己抽插自己的逼穴,狠狠奸淫着自己嫩逼,想要以此平复身体里的瘙痒。

        淫水浇湿了腿心,在耻骨上面聚起亮晶晶的小泉。

        可惜白月临的手指太过纤细,抽插的力度远远赶不上被墨隐操逼冲撞的力度,要是有更粗的就好了,好想被粗硬的大鸡巴把小骚逼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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