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吹醒了他。
“滴——”
刺耳的鸣笛声传来,那两点车灯像油画里的白水彩,在他眼前画出一副画……
阮宁不知所措地望着货车,那是他第一次近距离和死亡凝视。
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呐喊:你要死了。
他忽然释怀了。他是他,他即是他。他们是不可分割的一体,谁死都是一样的。
与其带着恨意和幽怨苟活于世,不如就此了结。
就让货车巨大的车轮碾碎他的骨头,挤压干净他的五脏六腑。
地面隐约震动着,阮宁闭上眼睛。准备结束自己的生命。
可外界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没有遇到如预想般的车祸,而是进入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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