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
身后传来秦欲毫无温度的声音,.“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和裴欢欢复婚。第二个是现在就去外面罚跪淋雨,两天两夜不许起身。直到晕倒为止。”
秦颓秋虚弱地笑道,“我选…第二个。”
他的错误,他可以自己买单。
哪怕以死亡为代价。
秦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复杂凝重。“好。”
秦颓秋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他脸色煞白,像一张白纸。让人怀疑下一秒就能晕倒。
秦欲的拳头紧紧攥紧,他气愤他的执拗固执,这一点和他死去的哥哥尤为相似。难道低个头,听听他话,就这么难吗?
还是说,阮宁就那么重要吗?
他发觉他对他的侄子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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