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格托利亚抬手攀上德瓦多的手,摸到了德瓦多手背上的青筋和分明的骨节。他看向德瓦多的眼睛,琥珀色的眼睛里分明装的是杀气。他读取情绪的能力告诉他自己,德瓦多冲自己而来的杀气并非是见到仇人的杀气,而是秘密被人探查后需要灭口的那种杀气。
太不冷静了,德瓦多,你在做什么?德瓦多见格托利亚脸上痛苦的神色,略微恍惚了一下。面前的不是什么仇敌,是军营里的军妓。这个瞬间被格托利亚敏锐地把握住,但他的手没有急于掰开德瓦多,而只是轻轻地盖在上面。
德瓦多松开了手。格托利亚躺在地上轻微喘着气,德瓦多跪坐在他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长官先生,您硬了。”平复了片刻,格托利亚直白地说。
“你什么意思?”德瓦多严厉地明知故问。
“您会有被本能支配的时刻,即使您经常用蔑视的态度掩盖它。”
德瓦多被格托利亚这幅态度彻底惹怒了。他故作冷静地解开了军裤的腰带和扣子,褪下黑色的四角内裤。实际上,光是他打算和军妓,尤其是一个这种态度的军妓做爱,就已经证明他现在很不冷静了。这有违他先前的原则。
德瓦多的性器在人类男性的性器中绝对算得上是粗大的类型,勃起后有婴儿的小臂那般尺寸。即便没有过性经验,他也绝对不允许这场性交由格托利亚主导。他掰开格托利亚的双腿,略显笨拙地将阴茎对准格托利亚的雌穴,直愣愣地挺腰把肉棒捅了进去。他不懂得性交要循序渐进的道理,也没必要懂,直接把整根阴茎挺进了深处。格托利亚咬着下嘴唇,吃痛地叫了一声。
德瓦多没有接着再动,已经被很多人用过的雌穴比他预想中要紧得多,自己险些刚开始就缴了械,呼吸也明显重了几分。小穴里有没清理的其它精液,在另一方面又搅得他有点恶心。
“您下次可以尝试先做清理。”
德瓦多完全不知道这个概念。似乎被嘲讽了的他又有些恼怒。但他现在冷静些了,他看着格托利亚蔚蓝色的虹膜,有了被安抚的感觉。
“我问你问题,如实作答。”德瓦多严肃地问,“你在被送到这里之前,有没有接受过中央的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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