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呈回了长礼附近的三居室,一走出电梯就看见了蹲在门口的人。
她淋了点雨,头发粘在脸上。
周子呈走过去,垂眸俯视她:“你什么意思?”
蹲久了腿麻,戴姈伸出一只手给他,“扶我起来。”
他一眨不眨盯着她,面无表情地伸出自己的手,问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摇头:“老实说,我真的非常生气,你一次又一次地欺骗我,我之前警告过你的,你如果再骗我,我就再也不会理你了,对自己言而有信,这是我一贯的原则,可是你要走了。”
“你知道你上次突然离开去集训对我影响有多大吗,我一个多月都心神不宁,考理综时因为窗外走过一个像你的男生走了神最后一道题都没写完,幸好英语考得还行才把总分拉了上去。”
“你要去国家队了,说不定又像上次出国训练一样不告而别,没什么意外的话不会再回长礼,你走你的yAn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等毕业我们就更不会有什么瓜葛,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她已经回到家里,想到这一点趴在书桌前哭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