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萧一鸣临走时,再次确认:“你一个人可以吗?”

        “可以可以,你快走吧,啰啰嗦嗦,真不是个男人。”

        “那你早点回去,别逗留太晚。”萧一鸣不放心道。

        “嗯嗯嗯”木宋扭身不理,捻杯品酒,嘀嘀咕咕的赶人:“快走快走,教人烦得慌。”

        萧一鸣也不叽叽歪歪,拔腿就朝心中人飞奔而去。

        对他来说,没有谁比他更重要,他结婚可以,但那人不行!

        萧柯见萧一鸣离开,款步走向吧台,不急接近木宋,而是对酒保招招手,酒保不明所以,只听男人低声道:“给她来几杯威士忌,再来一个“春色”。”

        酒保大惊,连连摇头,压低声音:““春色”乃是烈性春酒,这……”

        萧柯从背包里掏出五沓钱拍在桌子上,厉色道:“给她来几杯!”

        “是是是”酒保见钱眼开,立马调几杯烈酒送给木宋,“美女,你是我们这儿贵客,今晚做活动,送你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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