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尤夕乖乖照做,让那根东西狠狠进入她。

        他现在很少不带套,她吃药也少了,不过就今天这下,还是要吃一段时间的药了。

        许尤夕自己上下动着,疼出和爽出的眼泪砸在他的身上。

        她撑不了多久就没力气动了,还是得让言易甚来。

        他用力冲刺着,许尤夕被猛得刺激推入高潮。

        她蜷起脚趾,愉悦地叫了一声。

        言易甚还趁她爽加紧攻势,让许尤夕惊慌失措地求饶:“啊…好刺激…呜…你轻点……”

        但他不会听的,只是加重力度和速度,许尤夕可怜又淫荡地哭求到:“哈啊…救…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她说完,穴水喷了起来,穴肉紧吸着言易甚的物件,差点害他缴械。

        “怎么那么骚。”言易甚拍打了几下她的屁股,她又呜呜的说着:“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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