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视着,双目猩红,胸膛剧烈起伏,面前的人笑得恣意妄为,对自己发起了挑衅。碍於宫廷卫队队长的尊严,他不能就这麽轻易屈服,可他已被推到了峰尖口,仅存的理智岌岌可危。

        无处发泄的性器憋胀成了紫红色,随时都要炸裂。他闭了闭眼,内心天人交战许久,最终不得不向欲望投降,几个字艰难地从嘴里语不成调慢慢蹦出:「荧,求你……」

        听到了想听的话,面前的人笑眼弯弯,松开手指。

        身体引起的一阵阵颤栗爬上天灵盖,随之迸发炸裂。他挺腰颤抖着,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喷出,毫无保留地交代出去。

        他射的量很多,好一些穿过指缝流出,气味腥糜,浓白且黏糊。五指并紧分开,拉扯出粗长的线,黏液从掌心贴着手腕缓缓流下,舌尖贴上,从手心舔到手背,吃下粘上的精液,当着他的面把手指含在嘴里吸吮,继而吐出,神情陶醉,看得他眼热。

        ——但这还不是结束。

        戴因斯雷布忽然倒抽了口气。只见眼前人一面舔精,另一只手掐紧半疲的性器继续滑动,动作变得粗鲁,指尖更是恶意地抠刮射过精的马眼。糊在掌心的白精在阵阵搓动下磨成了白沫,带出刺耳黏腻的声音。

        性器再次胀痛了起来,只是这次涌起的并不是射精般的快意。身体止不住地抖,全身汗如雨下。大掌扣住那纤细的皓腕,费劲了所有力气制止,他发劲咬牙,声音近乎呜咽,「不……」

        他隐隐猜到了意图。但唯独这个不行,他绝不能在面前失态。

        可眼前人偏不如他愿,素手不断残虐那个可怜的小孔,朱唇轻启,望向自己的眼神都带着怜悯。

        「戴因,我想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