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显然,他不满意於自己主动进攻。
“旅行者,动一动你的舌头。”
反抗意识跟理智全被抛向了云端,彻底放弃了挣扎,臣服於跌宕起伏的快感之中,自甘堕落沉溺在最原始的欲海,潮起潮落,不知身在何方。
舌根被碾得发麻,尽力张大了嘴,用小舌头生涩地去舔遍茎身,顺着盘踞的青筋向上,钻进马眼洞里扫刮,勾出咸涩清液。两颊凹陷着,艰难地吞吐吸含,上下两排参差不平的牙齿磕刮过搏动的青筋。他仰起头,浑身一颤,喉结自上而下滚动。
“嘶——舌头真会舔、爽死了、哦——”
身後的白日鸣雷也是爽得停不下来,性器在里头不断变换角度旋转,大开大合地捣插,抒发欲望。肉棒飞快抽插了数下後撤离,小腹抽搐着,敞开的肉穴倏地往外喷出一波又一波的潮水,溅湿了男人的腰胯间,裤子也未能幸免,身下的沙地晕出一大滩深色水渍。
难得一见的潮喷景象,当真是漂亮又靡乱。
他就着湿滑的汁水再度蛮横地顶进来,扯住纤臂往後牵引,对着臀瓣又掴下一掌,“屁股掰开。”
前边还在专心舔茎,经历了一轮的潮吹,身体顿时瘫软无力,舌头还在兢兢业业地四处舔舐,双手往後摸到两瓣臀肉,手指颤巍巍地朝外掰开密合的臀缝,交合处一番靡艳湿烂的景色瞬间一目了然:
紫红肉棒在两腿间来回进出,肏的力量之大,外头两片脆弱的花唇肿的不像话,连穴腔内水润红艳的媚肉肏得外翻,体液混杂着被磨成细腻黏稠的白沫自穴缝溢出,点缀其上,糜烂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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