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着的绳子松了绑,身体反射性往前倒去,跌入充满咸汗味的雄性怀中,还没来得及反应,小屁股就被另一双陌生的大掌抬高撑起。男人掌心上的皮肤因长期待在沙漠环境中变得乾燥而又粗糙,布满层层厚茧,还龟裂出好几个皮子,反复摩挲着细滑的臀肉,引起了些许的酥麻感。

        白日鸣雷感受着掌下瑟瑟抖着的翘臀,撕拉一声,毫不怜惜地撕破薄薄的布料,隐秘的私处完完整整暴露在空气中,尽收眼底。顺手往下摸向穴口,不出意料揩出了满手黏糊的淫水。

        “哼……原来还是个骚的。”

        十指覆盖而上,揉捏亵玩,盈实丰满的雪白嫩肉在指缝间满溢而出。大掌挥起,“啪——”,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掴在了屁股上,下意识瑟缩着,触目惊心的鲜红掌印伴着火辣的疼痛清晰可见。

        “呃呜……”

        蚀骨的痒意遍布全身,原因无他,男人蓬勃的欲望抵在腿心前後磨蹭,缓解胀意。龟首反复戳弄娇小敏感的阴蒂,身体连连哆嗦,空虚的欲望不停叫嚣着,堆积在穴口的淫水涂满整根肉棒,泛出潋灧水光。

        他没多停留,怒张的肉棒对准尺寸完全不匹配的湿哒哒水帘洞口,毫不留情地顶开贯穿,一杆入洞。粗胀狰狞的青筋碾平了肉褶往里开拓,将窄小甬道塞得满满当当。

        呼吸骤停,呻吟戛止在喉间,大脑出现短暂的缺氧。

        ——太大了。

        平坦的小腹竟被撑得凸了起来,隐隐能看到肉刃的轮廓,感觉娇嫩的小穴随时会被捅破。甬道内的层叠软肉在蠕动挤压,似是排挤这个不速之客,又似是在费力接纳它,不断往里吸含。

        白日鸣雷被绞得下腹紧綳,肌肉紧实刚硬,块块分明。湿穴是紧致的、热的,他爽得重重喘了口气,粗暴抽插了几下,试图扩张撑大这窄小的穴。没插几下便又流了好多水,泛滥成灾,发出咕叽咕叽的捣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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