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突如其来的反转让人措手不及,呆愣地望着他,脑海霎时一片空白。

        匀称的双腿被拉起打开,身体跟着往下坠,咕啾一声,忍耐已久的刃器终於闯入那寸心驰神往的幽芳地沼,借着湿意撑开一层层狭窄的肉褶,直接撞进脆弱敏感的地带,完完全全地占领,宣誓主权。

        电流似的麻意迅速窜入头皮,他吐出一口气暂缓,款摆着腰,阳茎一前一後抽插,穴腔里的嫩肉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懵懵懂懂地蠕动缩紧侵入的巨物。

        「嗯啊、等等、你……」

        「小娘子叫唤得可真好听,大爷很受用。」

        他倾身在红得滴血的耳尖上轻咬一口,仍不忘顺着剧情继续演下去,只是角色互换,现在他成了土匪头子,自己则是良家妇女。

        衣衫被利落解开,他埋在胸前,嗅着馨香,「小娘子的胸脯好软好香。」低哑地笑了笑,忽然一记重撞,皮质沙发摩擦间发出刺耳的咯吱声响。「如何?大爷威不威猛?可有让你爽利到?」

        文化人不可怕,就怕文化人耍流氓。那几句粗鄙话语从他嘴里说出来,有种另类的色情。

        他入得极深,龟头反复捣入花心,内腔的嫩肉被刺激得阵阵缩绞,情难自禁地涌出大量花液。声音卡在嗓子眼,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低声呜咽。

        粗涨的阴茎趾高气扬地鞭挞着穴洞,下面肏得凶狠至极,他却吻得深情缱绻,唇齿相依,口津相融,银色与棕色的发丝垂在两颊相互缠绕,难舍难分。双唇分离之际,舌头勾扯出暧昧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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