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章棉朵一怔。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
关婷娇脸上露出茫然和惆怅：“总之，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章棉朵大惊失色：“那就不是了？难道我猜错了？”
她还是比较相信关婷娇的。
如果连曾经跟对方最亲近的人都觉得陌生，那肯定就不是那位了。
此刻，身后突然有人询问道：“喂喂，你们在打哑谜吗？你们说的‘他’是谁？兰陵王？”
章棉朵回头一看，发现是江枫，一脸吃惊，立即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副打死也不开口的模样。
关婷娇头也没回，似乎都懒得搭理这位在歌坛人气很高的新生代偶像歌手。
江枫自讨没趣，讪讪一笑，心中却涌起无限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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