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我只得你

        承受我的狂或野——”

        音乐即将结束,歌声的长音还未消散。

        但此刻,整个现场都穿来了惊人的尖叫巨浪。

        掌声、欢呼声,扑面而来。

        台下,监视器前,徐宗泽悄然抹了抹眼角,站起身来鼓掌。

        “真是一首深情之作。”

        身後,於副台长一边鼓掌,一边好奇问道:“宗泽,你说这原本是用来控诉父亲的?”

        “对,森仔是这样说的。”徐宗泽笑道。

        於副台长摇头:“我反倒觉得这是对父Ai深沉最好的诠释,所谓各花入各眼,不管是一部电影、一本书还是一首歌曲,一千个人的眼中,有一千种不同的解读方式,哪怕是原作者,也没有权利要求别人与他的理解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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