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城叹了口气,“先生可知我为何独自居住在这人烟稀少的地方”
“听闻苏小姐不喜与人来往。”
苏城笑笑,“是,也不全是。我突然搬来这里是因为我杀人了。”
苏城看着脸色煞白的沈绰年,低着头继续说:“数月前,我的贴身婢女若兰也这样死了。阿飘说,他看见是我拿着匕首杀了她。可是我没有,我不记得我杀过人。我只记得,我睡着了,醒来之后,若兰已经死了。而我,拿着匕首躺在离她的尸体不远处。”
沈绰年走了过来,捡起地上的匕首,仔细看了看。
“苏小姐,这种漏洞百出的话,竟也值得你相信。这匕首是私人锻造,从何而来你可想过况且你恰好睡着,也太蹊跷。”
“我知道,我也想过。可是我拿什么辩解”苏城苦笑,“沈先生,您不是苏家人自然不了解苏家人如何办事。此事若传了出去,要么说我中邪了,要么说我杀了人还编出如此拙劣的理由。无论哪种,都有损苏家的百年清誉。所以,不如对外宣称我喜清净,任由我自生自灭。阿飘是唯一知晓此事的人,他注定活不了。”
沈绰年叹了口气,“苏小姐有这样一个父亲,真是不幸。”
“这不算什么,为了名声,就算是杀了我,也不意外。”
“苏小姐,你恨你的父亲吗”
苏城抬起头看他,沈绰年不大自然地看向了别处。
“自然不恨,倘若她的死真是我所为,住在此处对所有人都好。只是沈先生,出了这种事,我自然也不敢留你了,明日我为你备些盘缠,请先生快快离开吧。还望沈先生替我保守秘密,苏城在此谢过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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