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在的时候，神域的确有些神明毫无人性，但这只是少部分。
大部分神明，哪怕是神帝，都会多多少少保存一些人性。
因为人性，这是一种锚。
成神，其实是一种让自己不断与道同化的过程。
想要避免自己完全变成道，完全失去自我，就得保存一些人性。
可现在的神域是怎么回事？
凌云不认为王梦怡是在欺骗他，因为没有意义。
不过具体的，还是等他哪天真正见到神域的神明后再做决定。
之后一段时间，凌云继续留在连山帮修行。
一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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