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边想着我一边打飞机?”
这一字一句如刀尖般在他的心口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对,他都做过,他就是这么不要脸,每天每夜都恨不得爬上哥哥的床,在他身下承欢,日日想,夜夜想,想得恨不得要发疯。
秋雨的拇指被食指绞得生痛,指甲深深地陷入肉中。
他抬起头对上秋文恺,那厌恶的神色让他的心像是缺了口,痛得喘不过气。
“我要。”秋雨下定决心。
秋文恺嘲讽他:“你想好,今夜之后,再无兄弟。”
秋雨千疮百孔的心又被恶狠狠地剖开凌迟,但他抬起的头怎么也不愿低下。
明白意思后,秋文恺从椅子上起身,粗鲁把秋雨扯到床上,让褪去衣服的秋雨双膝跪着,撅着屁股对着自己,在这场无爱的性交中,他不想直面秋雨,或者是他根本不敢。
他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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