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阿杰小心翼翼地重新栽种盆里的小花。
她不止一次看到这个人捧着一盆花,在阳台自言自语。不知道是花成精了,还是他脑子不正常。
“你怎么天天捯饬这盆花?”
“萱草生命只有一天,所以第二天得种上新的。”
陈晴很少在他脸上看到这么认真的样子。
“为什么要种它?”
他们之间确实互相了解的太少。
“不想说也无所谓。”
“我认识一个师妹叫朱玉萱,她的名字就取自萱草。”
“是情妹妹吧?”陈晴觉得有些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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